什么都没问。
有些事,知道了远不如不知道。
苏黎迷迷糊糊的似乎又认清了面前的人,笑道:“陆先生,吃完这顿饭,喝完这些酒,我们两清。我苏黎欠你的,从此一笔勾销,你、我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男人眉头轻蹙,总算明白她今晚对于他的酒,来者不拒的原因!
原来,她打的一拍两散的主意?
男人嘴角微微勾起,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喝尽。
苏黎真是喝的有些多了,放下手里的杯子,摇摇晃晃的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间。”
男人一个眼神示意,立刻有侍者领着她过去。
苏黎进了洗手间之后,便接到了蒋之男的电话。
“喂?谁阿?”她倚在门边,口齿不清的问了声。
蒋之男一听便知道,她这是喝酒了,并且还喝了不少。
原本还想和她说说容凌的事情,现在看来不必了。
“阿黎,你在哪里,和什么人喝的酒?”蒋之男语气里担忧掩饰不住。
苏黎握着电话呢喃:“东湖,陆……”
后面那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她胃里一阵翻腾。
匆匆收起电话,她趴在盥洗台前一阵呕吐。
苏黎在卫生间逗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