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冰雕寒体向着军方的人道:“
让他进去。”
那位将军蠕蠕了嘴唇,却没敢不从,这还是他第一见到有人,一个人类,胆敢打断冰使说话,并且冰使不但没有发怒,还同意了。
这样的人,
岂敢招惹,能躲多远躲多远。
唐依此刻也回到父亲的身边,她不是第一次见到冰使,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冰使对一个男人说这么多话,而且和其他人一样,也是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
一切皆是因为正默默而孤独地走向大营的男人,那个脸上刺痕交错,那个年轻帅气的面孔,还有那个曾经的三维全息图,哪一个才是他真正的面目,他会是老师和自己一方的人吗?
唐依发现这此问题都没有答案,渐渐地在脑海中,只有那个蜷缩在床角,痛苦而发疯般的人,也许那才是最真实的他。
楚云升为了稳住冰族,给冥下了死命令,让它留在外面,只身步入了大营,在刚才的那位军官带领下,很快便到了一座军营。
这是少壮派的聚集地,而此刻,只有绍炳一人,站在房间里。
“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绍炳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再次证实了楚云升之前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