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脑袋坏了!”
楚云升阴沉着脸,一边向冯英西解释,一边将蓝发少女从地上提起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蓝发少女大概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只见楚云升生气的样子,急忙低头站到一边,盯着自己的脚尖,大气也不敢透一声,仿佛眼前这两个人比浮游还有恐怖百倍。
冯英西干笑两声,他看得出来不是楚云升说得那么回事,但这和他无关,没有必要揭楚云升的短,他用电筒向火车站候车厅方向照着圆画了一圈,以示安全,接着转头道:“来了好多人,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楚云升也有事情要交代他,于是点了点头:“这里来往的浮游多,进去再说也好。”
拿了夜视仪,四周便什么也看不见,冯英西手里的电筒成了唯一的照明工具,三人一前两后走进候车厅。
烛光渐渐亮起,候车厅中人头攒动,但十分的安静,几乎没有一点的声音。
楚云升一进门就愣住了,酒店里的学生和几个士兵全来了,还有其他一些人,林林总总加起来不下小三百,空旷的候车厅里,三百人不能算拥挤,但与身后的黑暗几乎无人的城市相比,这里仿佛一夜之间成了难民营。
他只是楞了一下,没想到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