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权利忽然间变得炙手可热
说是主宰城外那些难民的命运也不为过
每天给悄悄给他老爹老妈送礼的人多得可以组成一个连的编制
都眼巴巴地求他帮忙
那礼是要多重有多重
只求他能收下
但即便这样
那些礼他也未必能看得上眼
实在是太多了
多得都挑花了眼
前两天还有一个长得不错的小姑娘
为了求他把父母弄进来
急切中甚至愿意和他睡一晚……
就凭老丈人
就凭一个单位的证明
就凭空口白牙的自称领导
就想拿到
进入准许证做梦吧
他鄙夷地想着
将上一个人的登记资料随手丢在一边
看也不再看一眼
这些程序不过是按照上面要求做做样子而已
然后重新抽出一张空白的登记纸
却没见有人上前
正有些诧异
又准备拍桌子
陡然间心中一悸
觉得有些异样
人群好像突然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