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我王曾有令,杀人者斩,劫掠者斩,暴乱者全都斩!”
然后纵马而去,转眼之间消失在茫茫大雨之中,只留下一地面面相觑的人群。
更多的人则是莫名其妙,中世纪的装束本就令人惊诧,突然又冒出一个什么王,更是神秘与古怪,难道真的要世间大乱,一夜回到中世纪了吗?
安第鲁坐在雨点急落的车顶上,望着十七个骑兵退去的方向,和他的合伙人们一起收拢着残兵队员,但丝毫不像合伙人那般垂头丧气,反而更加地兴奋,对他而言,这时代越乱越好,如今都有人敢称王了,就说明先前的想法是对的,路是对的,只是遇到一个小小的挫折而已!
他站在车顶上,向合伙人们激励道:“都别像婊子一样丧气了,打起精神来!我们还活着不是?活着就要干点事情出来,我们自己的仓库还在,基础还在,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这件事不全是坏事,起码让我们看到了更加强大的势力,总有一天,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威风!姑娘们,我们的时代来临了!”
不得不说,十七血骑长街追杀,以人头血染一路长街,血腥的屠杀比防爆的警察更具有威慑力,当天下午,暴乱的市区急剧减轻了三四分,尤其是消息扩散开后,其他老实本分的市民们因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