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没办法,十几亿的人再怎么分,每个营地都人满为患,尤其是这种排名靠前的营地,更是如此。
死了亲戚朋友的人自然如晴天霹雳地到处收尸啼哭,而没有什么重大人命损失的人,除了窃窃私语地看着持刀而立的楚云升以及他麾下此刻都累趴下的血骑们,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才好。
有简单一点的人,下意识地给几乎是从马背上累摔滚下来的布特妮等人送吃送喝,也有人拿着药箱去抢救受伤的士兵们,顺带也照顾到重伤的血骑与战马。
唯独没有人敢,也没有人愿意接近楚云升,他身边的阴沉煞气太重,凡是靠近过的人,都觉得汗毛孔都在发梗,心底透凉透凉的。
楚云升自己却没有这样的感觉,死气来得太快太多,决堤洪水一样地涌来,让他长时间停滞不前的补死进度突飞猛进,全身的神经都在急速地恢复中,嗅觉、味觉、视觉、触觉等等越来越灵敏。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本来麻木已习惯了的各种感觉突然集体恢复知觉,小小的一个动作,对他来说都一个极大的刺激,衣服摩擦、空气微风、泥土气息、血味以及人群中有人不小心放出的臭气,都变得极为敏感,成了一个又一个灾难,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稍稍刺激一下他某个重要部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