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车前的封臣们再一次地径直地吓昏厥过去一半的人,剩下还能保持思维能力的,全都浑身发抖,不济的,屎尿都流了一地。
一时间,臭气熏天,却没有一个人敢去捂鼻子,鲍尔等人也不敢,全都低头不语,仿佛在默默地等着胡尔的雷霆之怒落在哪些倒霉鬼身上。
尤其是距离胡尔王子最近的那名新侍姬,仿佛都已经看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前任命运,柔弱的身体连昏厥都做不到,她知道自己如果昏厥过去,肯定会惊动怒头上的王子殿下,那她可能就是第一个被处死的人,只能在这种恐怖的气氛中苦苦地煎熬支持着,仅仅一小会功夫,已经香汗淋漓。
但她很快又发现,距离王子殿下最近的人还不是她,而是那个畸形人,正皱着眉头,一声不响地站起来,快步离开臭气熏天的王车范围,从头到尾都没有向王子殿下说明半句,可怜的小侍姬被他的举动吓得心脏都要跳出了胸腔。
不是每个人都懂得江面上发生的那一幕具有怎样的震撼力,尤其是生活圈子与此完全无关的人,弄不清,也没兴趣去关心。
因而在某个方面来说,和那位小侍姬一样,离开大车的楚云升其实也搞不太懂,胡尔王子的“威名”怎么竟然比海国的那位枢机还要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