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罐头里的何团长身上叹息道:“天南说的也不全错,那位终究还是与我们同根同族,说着一样的语言,这是他自己也没法改变的事实,这也是我们的优势。”
何团长对阮晓红的态度要好些,颇为无奈地说道:“红姐,有些情况你们真的不是很清楚很明白,对那位来说,真正的自己人恐怕只有肖纳的血骑军团,而且还只是当初跟随他杀出重围的那十几骑,其他人,即便拔异,别看他与那位走的很近,但他们的关系与血骑是不同的,这里面很微妙。
如果不是那位和星舰突然关闭,就是我也不敢和你们再联系,那个细高人几乎无时不刻不在监视着我们这些人。”
阮晓红对何团长最后那几句的说辞不置可否,她知道那并不是何团长不愿意再联系她们的真正原因,只要不是瞎子都明白那根**更加粗。
可没有必要揭穿,那是不成熟,很幼稚,情况在变化,环境也在变化,星舰关闭,何团长能依靠的人也只有她们,又有重新需要她们的原因了。
阮晓红对这一套很熟练,故而脸色和气地便自然地接过话来道:“我知道您的难处,大家都是自家人。”
何团长点点头,便不再继续说下去,这件事点到即可,他也是混到团长的人,自然知道适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