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巨大,每一击都要耗费他大量的力量,否则不足以摧毁安第鲁强悍的身躯。
为避免安第鲁到处乱爬拖延时间,拔异聚起力量,狠狠一脚踩碎了他剩下的左手臂骨头,然后,连续不断地重击安第鲁的身体,尤其是头部。
废墟般的营地血水中,断掉四肢的安第鲁像是个沙包一样,在拔异的凌厉重击下,滚来滚去,抛来抛去。
他的脑袋已经肿的如嗷卡人一般巨大,身体更是惨不忍睹,几乎都变了形,四肢像是荡秋千一样飘荡着,但他仿佛就是不肯死,利用拔异攻击的间隙,像是一条被抛在水泥路上的蚯蚓一样顺着血水里艰难**,仍旧要去营地的一角那里。
休息片刻的拔异,又追上了他,将他辛辛苦苦**的距离轻易的抹杀,继续猛烈的轰击。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对于安第鲁来说可能很漫长,对拔异可能只是一会的功夫,在连续不断的攻击下,安第鲁终于奄奄一息了。
拔异也显得有些疲倦,但安第鲁终于游到了他的目的地,在那儿,一个年轻的女人手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倒在血泊中,安第鲁只看了一眼,便不再动了。
拔异走上前,揪住他残破的衣领,将他拉起来,并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