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不到,而接下来等待她将是什么,令她绝望。
另外三名士兵也被纷纷击落摔地,拖向它们。
阿狸拼命地挣扎着绳索,死死地盯着“少年”:“拔剑啊,杀了我!”
弭娅这才猛地想起“少年”并没有出剑,她升腾起最后一丝希望,扭过头深深地望向他:“拔剑啊,赛斯比亚,杀了我……”
“拔剑啊,塞斯比亚,不要让我落在它们手里!”
“拔剑啊,塞斯比亚!”
“拔剑啊!”
“拔剑啊!”
……
她知道“少年”不可能在如此多的敌人手里救下自己,她和阿狸他们一样,只求“少年”能一剑杀了自己。
然而他却仿佛极为痛苦与犹豫,手悬早已放在剑柄上,却迟迟不肯握下。
长鞭一遍遍地鞭打着挣扎大喊的他们,打得他们鲜血淋漓,打得她已经喊不出声音,绝望的她只能蠕动着嘴唇,死死地看着“少年”:
“拔剑啊……”
“拔剑啊……”
“拔剑啊……”
这时候,一个白色制服“人”抬头看向“少年”,长鞭也同时抽了过去,但那一瞬间,它面罩的面孔急剧惊恐起来。
即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