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最后一枚,正是安第鲁的那一枚。
楚云升自嘲一笑,淡淡自语道:“只有你想和我说什么吗?”
淡紫色的铭牌不仅没有飞走,直到被他拿在手里,也没有异常的动弹,只是从铭牌中射出一道光芒,组成一个更淡的身影,一出现,便带着一丝怨恨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你将来一定会来这里。”
“不错,你没有看错,我就是你不屑一顾的安第鲁!”
“我没有死,我还活着,你没有想到吧,哈哈哈!”
“不但我没死,还成了第七纪的纪子,你现在一定很郁闷吧?哈哈哈!”
“我当然高兴,我太高兴了!”
“可我更恨!”
“你凭什么就认定我做了纪子,就不如别人!?就一定是害了第七纪的人类!?”
“你凭什么就断定我是个垃圾?就因为我的出身吗?”
“但你们不会知道,也不愿知道,一个六岁不到的孩子被他的酗酒继父毒打到奄奄一息,丢在黑暗地下室时的那种害怕与无助,你们不知道,我在小学的游泳课上不敢脱下衣服,因为身上全是那个畜生用烟头烫下的伤疤,你们更不知道,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那个畜生……你们这些正义的人那时候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