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不安的时候,一边的空务女孩也紧张地脑袋一片空白,她本以为那个“奇葩”承认了是自己按的按钮。以他淡定的语气,还有富有的地底小人在身边,应该能够支付的起昂贵的费用。事情也就能完美的结束了。
等到头等舱的那位贵族出现,又被呵斥走,她一下子坠入了冰窟,陷入了巨大的恐慌,这已经不是丢不丢工作的事情了,而是她得罪了连第三等贵族都要仰视的可怕的势力。
是的。她很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多嘴,只要按照规矩去做事就行了。
规定和规矩之间,看似差不多,涵义却完全不同。
她现在要担心的是全家的性命了!
三人当中,只有疯疯癫癫的卡旦男子还在那里仿若讽刺地说道:
“哈哈哈,不是我按的,哈哈哈,我又是自由民了,哈哈哈,我不用为奴了!”
后舱中,随着这几人退去,却并没有立即恢复纷乱的议论声,依旧静得可怕,呼吸声都变得小心起来。
仿佛这里面正坐着两个狠毒的特务,正阴险地盯着可能露出马脚的嫌疑犯。
谁要是动一下,或者呼声稍稍大一点,就似乎会立即有了这种嫌疑。
楚云升这时候也意识到一丝不对劲,但没说话,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