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它们眼里,也不过如此。
戥倒是有些小小的伤感,他亲手训练的冷星战队和血族军团,在竖墙行动与符阵展开的前后中,损失极其惨重,几乎十不存一,但作为总指挥者,他没有时间“伤感”,也没有资格“伤感”。
他要彻底打赢这场战争,才对得起在他命令下阵亡死掉的人!
舰队在疲倦中,重新成形,样子简直惨不忍睹,到处都是窟窿,除了安第鲁的纪子舰队,依旧威风凛凛,以及卓尔人剩下的小立方体依旧美轮美奂,剩下的,包括暗舰在内,全都伤痕累累,和废船几乎没什么两样了。
其中一艘,已经破烂到四面“漏风”的程度,颤颤巍巍的仿佛随时要随风而去一般惨淡,船中凄惨的高大源门,和它几乎半死的指挥官,孤零零地漂浮在空空荡荡的船舱中,相对无言——它们实在凑不出哪怕一点点的能源物资了,而左旋的命令还在催促……
楚云升的一个寄生体从它们的飞船上空掠近,让虚弱几乎不能动弹的高大源门极度地紧张起来,它怕楚云升忽然冲下来,把它杀了,就像源门杀枢机一样,用它作为战力的补充。
它的指挥官也哆嗦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能源的耗尽,温度的下降所致,还是别的原因,一边紧紧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