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从头到尾,乌怒人没有给它一次说话的机会,仿佛来这里,只是为了确保它这具“身体”没有问题,这个无乌奴人要亲自做一下次复查而已。
如果没有尊上的交代,它估计这个乌怒人或许连一句话也不会对它说。
外面的朵儿,舱间那里叫着它“大人”的那些人,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也想象不到。在它们眼里红得发紫的外交官职位,在乌怒人眼里,竟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意意斯很快地收拾好心情。从昏暗的空间中退了回来,梭机还停在外面,就像刚刚到一样。
朵儿见意意斯走出来,惊讶道:“大人,这么快?”
意意斯无奈地笑了笑,然后道:“走吧,先不回住处。我去见陈参谋。”
朵儿心中顿时一动,它注意到意意斯是用“见”,而不是“救”。加上意意斯的语气,它几乎可以断定,意意斯已经取得了某种大权!
它在心中不禁哀叹了一声,当初遇到尊上。为什么不是我家父亲呢……
不过。它也仅敢这样幻想一下,马上就挥开,如今,紧紧抱住意意斯的大腿,才是它奎因家踏踏实实的未来。
梭机“嗖”地掠飞,消失在空荡的空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