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两人的更前面,妮卡儿正在走向那个“随从”。
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
顿卢又害怕又焦急,想要将她拉回来,却一下子被旁边的德斯拦住,低沉道:“让她过去。”
顿卢看着昏暗荧光下的德斯,挣扎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知道德斯的想法,想用妮卡儿的性命试试看那个“随从”到底能接受他们靠近多少,或者,用妮卡儿的性命去试探这个“随从”的意图。
机会或许存在,但总要牺牲一些东西。
到现在为止,顿卢才真正地相信。德斯这个阴险之徒,的确不是会为了一个女人的身体,而愿意付出什么代价的人。
妮卡儿的脚步在距离“随从”几步外停下。她有一种感觉,就是自己现在不停下来,走过去,站在它的旁边,它都会像是看不到一样,只要不妨碍到它在做的事情,她出现在哪里。对它而言,根本无所谓。
这种感觉,很容易就可以找到一个类比小动物!
试问。有谁会在意,自己在洞穴里制造**的时候,一个微小的蚁虫在旁边爬来爬去?
她现在就是感觉自己就成了那个蚁虫,这种感觉很怪异。因为对方也是一个类荑人。起码身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