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就看见了床头挂的红袜子,睡眼朦胧间,他咧开嘴笑了笑,
多少年没做过这么幼稚的事了?
他从小就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还记得没成年之前,每年都是沈嘉月兴致勃勃地替她挂袜子,然后半夜潜进他的房间,给他塞礼物。
而第二天,也是沈嘉月自己去拆袜子。
因为薄靳霆半点兴趣都没有,起床之后就直接忽略了挂着的那双袜子。
不过这一次,他却很有兴趣,想知道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
从床上爬起来,先点燃一根烟,默默地抽了一口,看着袜子的形状,里面装的是个小礼盒,四四方方的,他在想里面究竟是什么。
这种猜测的过程其实还挺有意思的,一根烟抽完,他俯身将袜子拿下来。
打开袜子,看见里面红色的礼盒,个头还不小呢。
挑了挑眉,他想着该不会是男孩喜欢玩的拆卸的玩具吧。
三两下盒子就被男人打开,露出里面装的东西。
他就这样拿着礼盒,安静地坐在床边,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礼盒上写着三个斗大的字,“脑白金”。
看到这三个字,他的脑子里瞬间窜出了一个老头,一个老太,跳着广场舞在那唱着那两句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