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湘汀澜落下来扭头一看,上前招呼道:“乌道友!赵道友!”
这二人正是花拂罗界的乌汕雨元祖和赵述道祖。
乌汕雨不管如何,玉手抓住溪湘汀澜。溪湘汀澜干“咳”一声,她便“嘿嘿”笑道:“你也莫多想,本元祖还不至于那般无聊!”
溪湘汀澜告声得罪,“听说花拂罗界前些日子与昕石界打了两场,不知最后如何了?”
赵述是一位三十多模样的书生,三缕美公髯,梳得一丝不苟,珍爱以极。
他手捋三缕胡须,淡淡道:“两界大战轻易开不得,开始虽然一触即发,也小规模交手了两次,最后都强行忍住了!”
溪湘汀澜颔颔首,“赵道友所言极是!前些年大商梁外界道祖来犯,左右二界一下就没了十九大道祖,元气大伤,不然这次渡情道友上界,哪需要二界合力,才勉力保得平安……唉……”
乌汕雨突然一乐,妙目看向刚刚还在溪湘汀澜身边,随即被太安弟子引入商梁案后坐下的林琪琛,调侃道:“溪湘,我们花拂罗界与左右界相距遥远,这次要不是渡情姐姐特意传讯过来,我们根本无法得知她要上界!
只是来到这里,方才听闻,左界法则之子,居然就是你的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