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尚译点头,“李大哥,六哥总跟些老古董应付,太没意思了!”
“慎言!”李修齐警告。
“没关系!”齐尚译拉着林琪琛得意道:“六哥法域,我师傅没折——”
李修齐皱眉。他自来端方正派被寄予厚望,一举一动代表极一道宗新一代气象,被左界各宗认可。
而齐尚译性格孤僻、骄横,嘴似漏勺,常常连他师傅也得不着好,堪称与李修齐背道而驰的黑暗典型。虽然这与齐尚译身世悲惨不无关系,可惜拜入白怀门下仍没能把这小子掰正。
白怀是老光棍没儿没女,也没教过几十岁下小徒弟的经验,更不具备引领心灵迷失孩子走向光明大道的情操和耐性,更别提传授什么完美风度、礼仪。
于是,在偏重传()法修炼的情况下,齐尚译学了一身本事,偏执扭曲的性格更重了,还养成了表面温吞沉静,骨子里乖张、叛逆的二皮脸;除了林琪琛和白怀,谁的帐也不买!就是长辈也照样眼大漏神,高兴了才打声招呼,说给白眼就给白眼,在极一道宗猫狗都嫌;宗外更是被列为恶劣品种,混蛋事迹罄竹难书!
齐尚译现在还是实力低下,白怀受左界敬重,林琪琛面子更大,没人愿意计较。但李修齐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