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多年过去,一贯风平浪静的宇世早就平地生浪,而且小浪变大浪、清水变浊水越发让人摸不透,也预示着行走宇世更加危险。
灰暗的铅宇中,一条纤细身影顶着一颗粉珠忽隐忽现。如不是肉眼亲见,便是天君神王也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泯轻盈潜入既川上界,直奔角山祭殿。
“咦?灵王怎么把祭殿外面变成这个样子?”
本来环绕角山外的黑、灰、白三大神环,此时已经变成席天幕地乌黑一团,与四外星光闪烁的天宇相比,角山就是一颗大黑蛋。
泯不敢出声,对着黑蛋扔出一根鹅黄凤翎。
几乎立刻,黑暗中飞出一条线细精火,卷住泯的细腰将它拽了进去。
“呀,灵王,你这是怎么啦?”
角山祭殿废墟中响起泯的叫声,一向神采无双的凤凰灵王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两个大脑袋上的凤冠、凰冠也有气无力耷拉着。
凤凰灵王摇摇头,巨翅点点不远处既川神碑旁边。那边一座阴阳池,里面浮着好大一个血球。
泯飞过去捂着小嘴:“是瑷晖!”
瑷晖是溪湘汀澜三徒、林琪琛三师兄。延陵天君认出瑷晖是一种上古杀戮灵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