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严肃算什么?
说到底也只是见过两面的朋友而已,而且他还曾明明白白的告诉过自己他喜欢自己。
他说,宁可,我说真的,我很喜欢你。
面前的火苗簇簇的燃烧着,严肃握着树枝专心的烤羊腿,宁可看着他握着树枝的手,麦色的皮肤,粗壮的手指,手背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伤痕。
粗糙的指尖捏着脚踝的感觉那么明晰,他肩膀上垒块分明的感觉还留在指尖,宁可越想心跳越快,从头发丝到脚趾头,全身上下没有一颗细胞不在叫嚣。可偏偏那只混蛋还吹着口哨,若无其事的烤他的羊腿。
最后不得已从包里翻了ipad来,上网,乱七八糟翻一气。心思别扭的姑娘连烤羊腿的香味都没注意,一门心思只想把自己藏起来先。
“好了!”严肃欢快的声音把宁可的尴尬别扭打断,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军刀来,把烤羊腿外边那层又焦又嫩的肉削下来,用刀尖挑着送到宁可的嘴边,“来来,尝尝。”
“啊,好香。”美好的味道占了先机,宁可放下ipad,伸手捏了肉送进嘴里,“好吃!话说你这手艺还真不错啊!”
“那当然。”严肃得意的笑,眉宇间尽是狂放不羁之色,“每年的野外生存训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