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一听,立刻负手跨立,正经八百的应了一声:“是。”
聂大校走到严肃跟前,抬手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戳了戳,问:“你的个人问题怎么样了?后天要带人去海上训练了,没个十天八天的回不来啊。”
一身肌肉紧绷的严上校立刻垮了军姿,无赖一样溜进旁边的椅子里,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摸了根儿烟衔住,又把剩下的半包塞进记得口袋,闷声说道:“没怎么样,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聂大校伸手去把自己的那半包烟抠出来放回抽屉,冷笑着问:“那你怎么还不交结婚报告?”
“头儿,我说的差不多,是差不多吹了的意思。交什么结婚报告啊还。”
“你这混蛋!”聂伟箴立刻抬腿给了严肃一脚,“你他妈的什么时候有点正行?那姑娘多好?你不是很喜欢人家吗?怎么又吹了?”
“我是很喜欢她,我爱她。”严肃到现在也不否认,自己的这颗心如果还有一丝缝隙的话,无疑都是被宁可填满的。
“那怎么又吹了?!”聂伟箴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严肃,这混蛋!怎么就这么不争气?!上午的时候自己还跟叶将军显摆呢,说严肃这家伙有女朋友了,恋爱报告结婚报告要一起交,今年的建军节可以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