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有很简单的两个字:等我。
宁可的心里越发没底了。
连发短信都没了平常那些痞里痞气的话,如此简短节约,连个称呼都懒得给,究竟是什么缘故?
只是这种时候,她就算有一千个一万个疑问,也只能等了。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严肃终于打过电话来,宁可一接电话,他直接说:“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宁可却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没事。不是要请我吃饭吗?我去哪里找你?”
“我在家呢。”
“好,我十五分钟后到,你先换衣服。”
“好啊。”宁可挂了电话,愣了一会儿神方起身去换衣服。
严肃果然十五分钟后就到了,却没上楼来,只打电话让宁可下去。
宁可早就换了衣服,接了电话后换了鞋子拿了包下楼,看见那辆军牌越野停在楼洞门口,里面坐着的人却穿了一身便装,左手手臂搭在车窗上,指间夹着一根烟已经燃烧了大半,挺长的一截儿烟灰还没脱落,渐渐地弯下去,摇摇欲坠。
她还没走过去,严肃已经探身推开了副驾驶的门。
“很奇怪啊,你居然没穿军装?”宁可抬脚上了车,侧着脸看严肃。
“嗯。”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