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家?”苏羽想了想,没记得严肃或者宁可提及过,“不知道。怎么了?你舅舅嫌他家穷啊?”
宁可轻笑:“他家可不穷。算起来,他家跟你家还是亲戚。”
“我们家的亲戚?”苏羽有点懵,但片刻后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说,他是京城严家的人?”
“是啊,苏陆宇叫他大表哥。”
“我……靠!”苏羽惊呆,长大了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宁可听见对方良久没有动静,又轻轻地叹了口气,问道:“小羽毛,你说,我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悲伤?”
“我也不知道。”苏羽颓然的坐在床上,微微的眯起双眼看着外边深深地夜色。
严家她是知道的,二伯母的娘家嘛,她小时候还跟着四哥去过一次。虽然隔了多年,她依然记得那天踏进那座三进三出的古式建筑时的心情。
警卫兵一个个冷着脸,身上背着的枪据说都压了实弹。
军医,护士的白大褂都穿的一丝不苟,连佣人腰里的围裙都是纤尘不染。
吃饭的时候,十几口子人鸦雀无声,连筷子碰到杯盘的声音都没有。
严家的老爷子很威严,不苟言笑的样子,苏羽当时只看了他一眼就没敢再看。
那位大舅舅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