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大少,你什么时候也关心起我们夫妇分居这样的事情来了?你之前不是说女人是世界上最麻烦的动物吗?”
“哈哈!”严肃想起自己曾经的年少轻狂,忍不住笑了起来:“霍大哥,你揭我老底儿?”
“不敢不敢,你大少爷的老底儿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始揭了。”霍司机醉了之后,说话也没什么顾忌了,“前几天宋家的大小姐还跟我打听你呢,问你过年什么时候回来。”
“宋家的大小姐?”严肃想了想,没想起这是哪号儿人,便满不在乎的摆摆手,“什么宋家的大小姐,霍大哥你自己不老实,可别往我身上赖啊,我都不认识人家,人家打听我干嘛?”
“哈哈!大少,你不认识人家,人家可认识你啊。”霍司机笑着靠在沙发上,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抬手拍拍严肃的腿,笑道:“哦,对了。年前顾将军来探望老爷子,还说起尚家的那个小姐,据说那个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小姐是貌若天仙啊。大少啊,你有福了。”
“去!”严肃立刻一巴掌拍回去,“少胡说啊。老子有老婆了。老子对我老婆忠心耿耿,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我这辈子忠于她,就像忠于党,忠于军队一样。”
“我操。”霍司机显然是受刺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