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去做利用别人感情的事情。宁可暗暗地想。
“可可!”丁皓然近似悲愤的看着宁可,把咖啡杯放下后,手臂一伸搭在宁可的肩上,“我对你,永远不可能有伤害之心。”
宁可扭了一下肩膀,皱起眉头正想问那你把我给关到这里来干嘛,只是话未出口便见丁皓然猛然朝着自己撞过来,然后后背一痛,整个人被她带着从沙发上滚下去,趴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隙里。
幸好有厚厚的地毯,不然宁姑娘这小腰板儿怕是要伤了。
“干什……”惊慌之中,宁可的质问刚一出声就被丁皓然一把捂住了嘴巴。
“有人袭击。”丁皓然在宁可的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声,随手一撑地面,整个人如一尾鲤鱼一样弹起来,在空中一个空翻,稳稳地落地,然后再次翻滚的同时已经拔枪在手,枪口指向阳台的窗口。
另一个姑娘已经从靠到窗帘之侧,跟丁皓然一左一右,完美配合。
严肃来了?!宁可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是的,严肃来了。但是他并没有从窗口闯进来。
潜伏摸哨是严肃的本能,虽然这栋别墅戒备森严,却不足以成为严肃的障碍。
当洗手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的时候,丁皓然只觉得头皮一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