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建筑被粉色的玫瑰环绕,别墅门前的路上铺上了鲜红的地毯,地毯上是厚厚的一层玫瑰花瓣。宁可随着严肃从车里下来,看见眼前的场景,心里暗暗地感叹,所谓十里锦铺也不过如此吧?
腊月二十六的天气,海滨城市纵然是艳阳高照也抵不过冷风如刀。
苏羽这个准妈妈新娘子从车里钻出来时,身上便披上了一件纯白的皮草披肩,细细的绒毛挡住嗖嗖的冷风,白色的重缎婚纱下宁可早就给她穿上了一层厚厚的天鹅绒保暖裤。是以站在冷风里走红毯也不会太冷。
宁可和苏翎也早就准备了披风,只是苏翎那件是浅浅的米色皮草,宁可这件则是雪白厚重的开司米。
“宝贝儿,冷不冷?”严肃是习惯了寒冷的人,再冷的天他也只是在作训服下穿一套纯棉衣裤,此时衬衣西装他并不觉得怎样,但看看那些赶来参加婚礼的女宾客们一个个都是皮草羊绒,更有怕冷的还穿着长款的羽绒服,严上校就想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给宁可裹上。
“不冷,婚礼开始了。”宁可提醒严肃,“我们过去吧。”
“好。”严肃握着她的手从软软厚厚的玫瑰花瓣上踏过,心里默默的吐槽,别说,凌墨那混蛋整的这一招还真是挺特别的。这玫瑰花瓣踩着还挺舒服……嗯,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