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身体……喝完了没命的咳嗽,我光听也受不了。”
“没事儿了!这几年我在寺院里修身养性,他们还弄了些藏药来给我调养,我这病好多了。陪你喝两杯没问题。”老太太把酒倒上,端了一杯给老头子,“喝吧。咱们俩闹了这么多年,想想也怪有意思的,啊?”
“哼哼。”严老爷子接过酒杯,孩子似的赌气把就喝下去,“你这臭脾气,也就我能忍你这些年。”
“少得瑟啊!咱俩谁脾气臭?”
“得,什么锅配什么盖儿。咱俩谁也别说谁了。”严老爷子花白的眉毛一挑,伸手摸过了酒瓶给自己倒酒。
“我的,也满上!”老太太拿出元勋夫人的派头来,敲了敲桌子。
“喝醉了不许哭啊!”老爷子老大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给老太太倒酒。
“你才哭呢!”老太太给了老爷子一记白眼,抄起酒盅来就喝。
将近六十年的老夫老妻了,在这大年夜里相对而酌,笑谈起年轻时候的往事,居然也是数杯不醉。
大年初二的晚上,香港盛家的晚饭比除夕夜还丰盛。
盛老爷子自从知道严肃的消息之后,精神好了很多,又配合着中西医治疗,身体比之前更硬朗了些,每天都能够在别墅的院子里走动一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