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张河牌是a。因为刚刚冷颜的手机铃响,宁可转头去跟他说话的时候,裴碧霄已经同荷官以眼色传递了信息。
这是他的场子,荷官是他的人,自然是他想要什么牌就有什么牌。
连着输了那么久,裴少想赢的心思占了上风,而且他也想试试这个女孩子到底是凭着什么满赢全场的。
“他一直都能给我带来好运。”宁可笑着看了一眼荷官,目光从年轻的荷官的脸上慢慢地往下滑,最后锁定了荷官修长的手指,忽然问:“咦?你刚刚不是带了一枚戒指的么?怎么摘了?”
“没有啊?”荷官微微笑着摇头,“小姐你可能看错了。”
“是吗?”宁可抬手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含糊的说道:“或许是吧。”
“小姐,请问可以发牌了吗?”荷官征询宁可的意见。
宁可连连点头:“发,发吧。”
荷官发牌的同时,房间的门被推开。
屋里的众人都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穿着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的严肃进门,高大的身影,深邃的五官在牌室里明亮的灯光下很是耀眼,裴碧霄忍不住暗叹一声,这男人好帅!
“发牌啊。”宁可好心提醒。
荷官等裴碧霄回过头来才发牌。
一张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