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鹤越想越郁闷,抬手又把尚昭辉的那杯酒拿过来一口闷了下去。
尚昭辉无所谓的笑了笑,招手叫酒保又给大家添上酒。
“严二少。”姜天鹤喝得太猛,脑子有点发晕,抬手搭在尚昭辉的肩膀上,正要说什么,却被尚昭辉打断,“我不姓严,也不是什么二少。”
姜天鹤一哽,抬手擂了尚昭辉一拳,低声爆了一句国骂。
“喝酒,喝酒!”顾易镌心里烦躁的很,抄起酒杯来跟姜天鹤碰了一下,仰头干掉。
另外一个公子哥儿叫方皓趁机端起酒杯来跟尚昭辉碰了一下,岔开话题:“昭辉,前些日子我跟你说的那批订单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觉得那件事情不好做。”尚昭辉皱了皱眉头,摇头说道。
“怎么不好做了?我跟你说那批货很难得,我都跟你说了货源很正,是因为咱们这边的接货人出了点问题,不方便出面了,才找上我们。我们也不用出面,就派个手下人走过过场,就很稳赚一笔。”方皓见尚昭辉不松口,立刻拉着他巴拉巴拉的劝起来。
尚昭辉只是沉默不语,等方皓说完了才点了点头,说:“回头你把一份详细的资料送到我办公室里来,我看过后再给你答复。”
方皓忙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