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上午九点三十二分。
好吧,这个时间对一个宅女来说其实还算蛮早的,但这里是军营。外边已经有操练的声音,哨子声和‘一二三四’的喝声隐约还能听得见枪声。军营的早晨,尽管是在新年之初,也是一片忙碌紧张的景象。
宁可起身下床,穿着严肃的衬衣拖鞋走到窗户跟前把窗帘拉开,之后进了洗手间,洗脸,刷牙,把头发打理好之后,从自己带来的小行李包里找出干净的内衣换上,并换了一件羊毛衫和天鹅绒的裤袜,昨天穿过的裙子也不想穿了,她从包里翻出一件黑色的羊毛绒靴裤穿上。
宽大明亮的窗户透进大片明媚的阳光,宁可站在窗前忍不住眯了眯眼。
眼前明亮的光线渐渐地适应了,宁可恰好看见严某人拎着一个塑料袋子踩着军靴迈着大步往这边走过来。看那样子似乎还哼着小曲儿,原本挺拔的身子有些垮,步子也有些懒洋洋的,像一只丛林里漫步的野兽。
这人,不是说今天还要继续开会吗?这个时间怎么溜回来了?
严上校踩着懒洋洋的步子上了宿舍楼,然后回到自己宿舍门口,敲了敲门,不等宁可来开时,已经用随身携带的刀片把门撬开。
宁可走过来时看见他正好捏着一片刀片,便皱眉责怪:“撬门撬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