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前面站了一个人。
“呃!”唐宗吓了一跳,在差点撞到某人身上的时候,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看清楚来人后,惊慌更甚:“队,队长?”
“你在这儿干嘛?”严肃冷着脸盯着唐宗看,目光从他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那只军用望远镜上。
刚刚在军区门口他回身的一瞬恰好发现了主楼楼顶的一道反光。
狙击手出身的严肃对望远镜,观察镜的反光十分敏感,事实上他是没看见楼顶上的人,但那一束反光一闪,他立刻察觉到了那是什么。
因为是在军营里,他明白自己不会有什么危险,但这种被人观察的感觉很不爽,而且这个人如果是观察自己也就罢了,如果是对宁可起了什么心思,那就无可饶恕了。所以他决定过来堵这个人。想不到竟是自己中队的军医,而且还是神经科的主任医师,少校军医唐宗。
“没干什么啊。”唐宗已经渐渐地镇定下来,发现就发现了,反正只是看了看又没做什么,他还能把自己怎么样?
“拿着望远镜看风景?”严肃说着,走上前去,伸手捞过那只望远镜。
唐宗看着望远镜被严肃摆弄着,心里一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淡笑着说道:“是啊,刚刚看了一场十八相送的风景,真是催人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