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昭辉现在没什么心思听这些解释,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仰头靠在沙发上,抬手捏了捏眉心,无奈的说道:“那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咱们俩不能就这样进去吧?”
其实进去也不错,最起码还能躲个清净。尚昭辉后知后觉的想。
“靠!我可不想进去!”姜天鹤立刻急了,这笔订单尚昭辉拿了二百万进去,他可是拿了七百多万,算起来也是他大部分的身家了!
但现在还不是心疼钱的时候,他父亲是商业部的副部长,这才刚提上去不到一年,这事儿若是被揪出来,父亲的官位恐怕都保不住了。为了区区几百万,搭进去一个副部长,这应该是华夏有史以来最大的官场笑话了。
“那有什么办法吗?”尚昭辉脑子里混乱的思绪渐渐地撕扯清楚,在难办的事情也得办,反正死不了,有那一口气就得折腾。
姜天鹤忙坐直了身子,拍着尚昭辉的腿,低声说道:“我想过了,这件事情单凭我一家是不好办的,你去求求你三叔,他们卫戍队跟海关和缉私上的人都有联系,让你三叔帮忙求个情,钱我们拿不回来就算了,但这事儿能不能就此了了,别再继续追查下去了?”
尚昭辉皱着眉头摆了摆手:“不可能。”
“为什么?!”姜天鹤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