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新毛巾,把盛瑾玉的那张黑白照片擦拭干净之后,又把汉白玉的墓碑擦了一遍,然后把怀里的花轻轻的摆在墓碑跟前,手在收回来的时候顺便折了一支捏在手里。然后,他后退一步,半跪在干净的大理石地面上。
宁可原本是准备鞠躬的,却不想严肃跪了下去,于是她也只好随着他单膝跪下。
“妈,我一年多没来看你了,你还好吗?”严肃一边说着,手指一边把那一支小苍兰的花瓣扯了下来,一瓣一瓣的,在指尖捻一下,撵出花汁来把花瓣捻成团,漫不经心的往地上丢。
宁可看了后眉头微皱,但又想着严肃的心里是真难过,便没有多说什么。
严肃一边扯着花瓣一边絮絮叨叨的说话,神情很是庄严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