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休息一下,因为待会儿吃了饭严肃还要开五百公里的车回q市。
雅间里的超大餐桌只留了两套餐具,其余的都被服务生收拾下去。
严上校进门便选了舒适的罗汉床坐上去,拿了一个靠枕垫在腋下靠着,宁可则走过去歪在他的身上抱着菜单翻阅。
“要一个宫保野兔,一个祥龙双飞,一个挂炉山鸡,一个葱爆牛柳,一个鲜蘑菜心外加一个一品官燕。”宁可翻着菜单,一口气点了五菜一汤。
严肃只是专心的品茶。确切的说,不是品,而是牛饮。
因为严上校自从进门已经喝了六杯茶了,虽然这茶杯小,对严上校来说这一杯水连一口都不够,可他这种作风在服务生的眼里已经是十分的特别。因为来这里吃饭的都是端着架子来的,像他这样随行洒脱到这种地步的还真没有。
不过这里的服务生都是经过特别培训的,自从严肃一进门,服务生就没敢怠慢过。因为她深知,这位是真正的大牌,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里,睥睨天下,唯我独尊。那些整天端着架子的人是有所求的,而这一位,应该是富贵到了无可求的地步。
其实服务生是真正的想多了,严上校此举是没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里不假,但他这样牛饮,纯粹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