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伟箴轻轻地咳嗽一声,说道:“要不,我让兄弟们去准备玫瑰?”
严肃笑了笑,摇头:“不用。”说着,他抬手在耳朵眼儿的微型耳麦上弹了一下。
雅间的房门被推开,一阵馥郁的花香飘进来,把屋子的尴尬气氛冲散。严哲率先回头,“哇”的一声惊叫着跳起来:“好漂亮的玫瑰!”
两个穿着白衬衣黑西装系着黑领结的瘦高男孩子推着一个用粉色玫瑰装点的花车走了进来,花车不知道是用什么改装的,长方体的底座全部粉色丝缎打底包起来,抓起的褶皱上别上了粉色的玫瑰。
方台上一个大大的花篮,以香水百合,香槟玫瑰,绣球花等搭配着查起来的一个大大的花篮。
花篮上方用红,粉,白,黄,紫物色玫瑰缠绕着一个对角相连互相交叉的花插拱门,拱门上垂下一个被绿藤和百合装点的拙朴木牌,木牌上用花体英文雕刻了一句英文:“would—you—marry—me?”
宁可也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在她的心目中,此等浪漫之事跟严肃这个只知道在泥里水里摸爬滚打的粗人没什么联系,她再想不到严肃回给自己弄出这么一出好戏来。
花车被推到严肃和宁可的身边,严肃微笑着站起身来,伸手捞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