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拿回去好跟媳妇交差啊。”
“我……留什么墨宝啊?”宁可失笑,抬头看向严肃,为难的说:“我写字很难看的。”
“那我管不着,只要是你写的我媳妇就收藏。那些什么古字画你给她,她也不稀罕啊。”
严肃朝着宁可一招手:“媳妇儿,给这两个土包子露两手。”
宁可瞪了严肃一眼,冲着他呲了呲牙。
但不管怎么说,墨宝这事儿是逃不过了。宁可无奈的站起身来把手里的菜谱递给严肃,走到书画桌前,抽了一张宣纸铺开,严肃立刻狗腿的上前去,拿了镇纸压住。
宁可想了想,觉得自己的字的确是难登大雅之堂,因为宁远昔是油画家,虽然逼着她学过华夏书法,但宁可小时候到处走,没在一个地方住过超过半年过,断断续续的,书法也只学了个皮毛。这画呢,也没几样能拿得出手。
想来想去,宁可觉得自己勉强能说得过去的也只有紫藤了。于是取了国画颜色,调出嫣紫色,然后笔尖蘸粉白,先拿了一张小的宣纸随手画了几朵紫藤花瓣试了试水分,然后才凝神看这正稿思量了几秒钟,开始落笔。
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一幅小写意的紫藤便跃然纸上。
紫色的花瓣,浓墨浅绿的叶子,遒劲有力的枝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