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宁可怎么一声都不吭?”
“得留着力气生孩子,叫没用的。医生都不建议产妇叫喊。”凌墨无奈的摇头,想起当时苏羽生孩子嗷嗷叫的情景,心里就一阵阵发毛。
严肃受过各种训练,耐力,耐疼痛,自然也知道叫喊与疼痛无益的道理。
但此时此刻他总觉得能听见宁可一声半声的叫喊,总比什么动静也听不见心里更有底。
凌墨看着严肃紧皱的眉头,从口袋里摸出半包烟来,想了想又放了回去:“算了,这个地方应该不准抽烟的。”
严肃笑了笑没说话,抱着脑袋闭上了眼睛。
漫长的等待。
严肃从来不知道等待会让人如此焦心。
坐立不安,干什么都不舒服。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却又无可奈何。没有任何发泄口,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突破点。
如果可以,他宁愿带着他的战士们去五十公里越野,或者武装泅渡。那样的感觉虽然累,虽然精疲力竭,但总是畅快的。
孙营长也是已经当爹的人,他满舰艇上转了几圈儿,剪了两件战士的旧军衬,又把自己没用过的新床单给翻了出来,趁着天气好拿去太阳下暴晒了两个小时。
只是没有奶瓶,更没有婴儿奶粉。孙营长急的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