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噎了个大窝脖儿,愤怒的瞪着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不甘示弱的抓起酒杯咕咚一下把一杯白酒闷下去,又抓过酒瓶倒酒:“再来!”
童云骁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冷冷的看着熊连瑞,一言不发。
熊连瑞给自己倒满酒之后又给童云骁倒,童云骁却一把扣住自己的酒杯。
“怎么?”熊连瑞怒视着童云骁,那样子不像是喝酒,倒像是打仗。
“你要跟我喝,我已经跟你喝了。”童云骁的脸色煞白,目光冷清,那气势足以拒人千里之外。
“再喝!”熊连瑞心里的怒火被童云骁的淡定冷漠完全激发起来,熊熊不可灭。
“不喝了。”童云骁依然用他最擅长的短句回了对方,连个标点符号都懒得多给。
“是男人的就再喝!”熊连瑞双眼通红,伸手要去拿童云骁的酒杯。
“喝酒跟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童云骁黑白分明的眸子点着水光,手指扣着酒杯不放。
“你怕了?!”熊连瑞开始用激将法。
“怕你?”童云骁冷笑着撇过脸。
大厅里人声鼎沸,每个桌子上都喝的热火朝天,划拳的,耍赖的,行酒令的,五花八门,几乎要把楼顶掀了去。
这边桌子上的气氛却冷到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