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越是如此,哪怕是平时走路的时候,虽然看起来和常人无二,但是却有特殊的步伐在里面,甚至对她来说,平时走路都是一种锻炼。
现在喝了些酒,在酒精的麻醉下,对于身体的掌控力一下子大大下降,和平时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自然也就表现的和常人不同了。
打个比方,身体越强壮的人,一旦生病,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感冒也会非常严重,短时间内绝对难以治好,甚至需要输液住院。
祁晨目前就是这样的情况。
“我送你进去吧。”陈瑜无奈了,付过车费之后搀着她往里面走,“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自己找罪受,你是何苦。”
“啰嗦什么。”祁晨埋怨了一句,看的出来,精神方面还算比较清醒,“今天开心嘛,再说我现在也不是正规空军了,哪里有那么多规矩。”
自打在中央军校上学之后,因为各种各样的规定,就基本没有喝过酒了,仅有的几次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还都是有特殊原因在的,比如说什么祁老爷子过生日之类的。
在她的指引下一路来到二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一进门先是一个练功房,红木地板打扫的一尘不染,往里是卧室,只有十几平米的样子,四周的墙壁上贴着米色的壁纸,有一张小桌子和椅子,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