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还和以前……”
说一半就说不下去了,眼泪一边淌下来他一边擦,却越擦越多:“我他妈……”
具体他要表达什么意思陈瑜是明白的,点上一根烟,透过青色的烟雾,他双眼竟然有点酸涩:“安凯,你喝多了。”
“行……这是咱俩最后一次喝酒。”擦完了眼泪,安凯站起来想走,脚下却不听使唤,最终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
这一天对他来说,变故实在是太大了,家庭正面临的危机、陈瑜“本来面目”的暴露,早已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这样喝一顿,发泄一下未尝不是好事。
“妈的,好像有点玩大了……”陈瑜揉了揉眼睛,笑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