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柏殷的嘴角牵起了一点弧度。
乔又隐晦地往后看了一眼,这一次正对上梁祁安。他似乎还沉浸在与简柏殷的对话中,脸上的表情很自然,但望向他的眼神冰冷又富含警告。
乔立刻收回了目光,心知自己逾越了。
车在别墅门口停下。
梁祁安见到了他父亲的助理。
这一位姓柯,美籍华裔,是二代移民。跟了他父亲很多年,大多时候都是帮助他父亲处理公司上的事情,没想到这一次会大半夜赶来。
“先生去了华盛顿,您来电的时候他才刚刚落地不久。”柯助理解释了他来这里的原因,“他一直在等您回家后和他视频。”
“我会的。”梁祁安点了点头,注意力放在了旁边的简柏殷身上。
詹姆斯医生正在拆他的纱布。他剪开了简柏殷的袖子。
在车上时,简柏殷的伤经过了简单的处理,这个时候詹姆斯医生需要帮他重新检查、缝针、包扎伤口。
这是一道刀伤,划在肌肉上,流了不少血。
梁祁安记不起来简柏殷是什么时候受伤的了,如果不是在车上碰到他的胳膊,他根本没发觉。或许在他去洗手间之前他已经受伤了?
梁祁安无意识地捏着一卷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