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很差,气息也不太稳,隋丰平却不敢隐瞒。
“三天了。”
“三天了,他还被打着镇定剂?”简柏殷沉下脸。
隋丰平嘴唇动了动:“如果不给他打镇定剂,以他当时的状态撑不下来。”他本来不想在简柏殷醒来的时候就给他说这些,但简柏殷的态度坚决,隋丰平也知道瞒不了多久,干脆一五一十道,“那个时候……您受了枪伤昏迷,梁先生他除了护着您,根本就不作掩护了……大部分的袭击者都被他干掉了。”隋丰平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况还觉得惊心动魄,他从没见过有人真的不要命的完全不顾忌飞来的子弹,只想消灭敌人。
“袭击我们的人没撑多久就死的死撤的撤,等到直升机来了之后,我们才发现梁先生的状态不对,谁也不敢接近他,他也不让任何一个人接近您,要不是后来王队当机立断让人用麻醉/枪打了他,谁都靠近不了你们半分。送到帐篷里之后,梁总一直不说话,两天两夜都没合一下眼,医生担心他的身体,才给他打了镇定剂。”隋丰平没有去渲染当时的情况,甚至刻意地把一些事情模糊了,因为从梁祁安当时的状况里看,他明显是出了一些问题,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医生说梁祁安这种情况他们暂时也没办法,手上也没相关的药物,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