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甘堕落’,‘愚蠢下贱’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即便这样,覃家的人依然没有放过他们。
“婶婶终究是覃家人。”覃晖道。
梁祁安哼笑了一声。
覃晖缓和了语气:“我知道,你对雷诺斯始终意难平,有机会成为雷诺斯的决策人,也能弥补伯父当年的遗憾。”
梁祁安侧目盯着他:“你之前打电话的时候,说的可不是这些。”
当时的电话里,覃晖抛出的诱饵更多是利益层面的。
“正因为我知道这些,所以才有信心说服你。况且,我说纽约那边并不想让雷诺斯垮台这件事情是真的。”
梁祁安喝了口茶。
这才是上一次覃晖电话里的关键信息。雷诺斯一旦真的垮了,将给市场带来巨大的损失,这时候某些层面就不得不出手干预了,这个消息十分隐秘,因为一旦泄露,市场又会发生巨变。
这样的消息却被覃晖掌握了。
“因为纽约方面不想让雷诺斯垮台,所以等着它分崩离析的算盘是白打了,与其等着纽约方面出招,不如在最合适的机会入场争夺。”饼只有这么大,多一个人抢能抢到的就会变少,何必要把它白白让给别人呢?
梁祁安凉凉道:“我也看出来了,覃先生是早有打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