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喻谷两手捧着可乐杯,胳膊上挂着准备还给薛岑的衣服,一边跟着人群往外走,一边将杯里的最后一点可乐喝光,随即连同爆米花桶一起丢进垃圾桶,这才淡淡的问薛岑:“电影不好看吗?看你刚刚好像都没怎么看。”
薛岑苦笑一声,心说:你不让我解释清楚,我哪里还有心思看。
这简直是对他的折磨。
出了影院,两人乘电梯下楼,直奔先前预定好的餐厅。
此刻还没到饭点,他们又是提前预约的,因而很顺利便找到位置坐好。
刚一坐下,薛岑就急道:“小谷!”
喻谷顺手拿了菜单,翻开,问道:“想吃什么?”
这家馆子招牌是什么,什么好吃,薛岑本是提前做了功课的,如今猛地被喻谷一问,他反而脑袋一片空白,全忘了。
喻谷问完等了片刻,见他不回话,道:“你不说,那我就随便点了?”
薛岑只好咽下想说的话,道:“好。”
喻谷选择恐惧症,点菜这种事对他来说就像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