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收不回去了。
从张桓家离开的时候,喻谷也已经哭成个泪人。
薛岑一直握着他的手,或是劝,或是安慰,怎么都不行。
喻谷一边哭一边不断重复着:“上次还好好的,跟我们吃饭,跟我们唱歌,一点迹象也没有,怎么可能这么突然?”
薛岑把他抱在怀里,轻拍他的背,柔声说:“不是告诉你了吗,他那时候已经病了,晚期,已经没得治了。他是因为还惦念大家,才答应去聚会。又怕我们担心,对他的病情只字未提——乖乖,快别哭了。”
喻谷也不想哭,可他控制不住。
“那时候要是知道他生病,”喻谷一抽一抽道,“就不该让他喝酒,也不该让他跑那么老远,我们也不要去唱什么歌了,陪着他就好。”
结果那天,他们玩的开开心心,却谁都没有多注意张桓,更没有人发现他身体上的异样。
薛岑收紧手臂,更用力抱紧他,道:“没发现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让我们知道,他就是想开开心心的看看大家,高高兴兴的和我们吃一顿饭,再痛痛快快的玩一场。我们那天玩的很开心——我们开心,他也开心,也算是了了他的心愿。你没听刚刚师娘说吗,他走的很安详,没受罪,没吃苦,走的前一刻还拉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