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把他们甩掉。等我感觉到甩开他们,去了医院,发现医院也蹲着他们的人。我拖着伤腿,这下跑都跑不掉了,只能束手就擒。这帮崽子就把我带到一个空病房里,让我拿钱,我说我没钱,让他们谁欠的找谁要去,他们却告诉我,我那个便宜前任,跑了。”小黑一口气讲到这里,感觉脸都比原先时候要黑了几个色号,他撮了撮牙花子,道,“我一开始还没信,等我拿到手机给他打电话,发现他的手机号已经变成空号了,我再联系刚醒来时发现的家里贵重物品全都不见,这下想不相信也得信了。
“我跟他们说我身上没钱,借钱也只能借一部分,一口气还上根本不可能。他们就跟老大请示,最后决定让我能给多少给多少,剩下的分期还,他们能放我走,但是绝对不能报警,不然全都玩完——这个不用他说我也知道,真是报了警,那我们先前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破事儿也全都得搬出来查,光是配合调查我俩就得把牢底坐穿了。
“我答应了那边的条件,找我们家老太太救了一命,这才活着回来,鼻孔出气儿的跟你说这些话。”
故事讲完,喻谷已经惊呆了,而小黑因为说了太多话,这会儿嗓子发干,大脑也有点缺氧犯晕。
“劳驾,再给来口水喝。”小黑哑着嗓子,有气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