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弄清楚里面余额是多少,待会儿路上找个ATM,你去把卡插.进去看看。”
喻谷小心翼翼地把卡收起来,道:“不了,大晚上的,还是小心一些。明天再说吧。”
次日,两人早早起床,分别换上了一身精致的新衣,随后早点都不及吃,驱车出发。
这天是腊月三十,除夕,这一整年的最后一天。
往年到这一天,喻谷都是回家跟他爸妈一起共同守岁,一块儿过年。就算他爸总不待见他,这一日的习俗也从来没有变过。
原本今年他们以为喻谷结婚,再过年了家里就要来两个人,一家四口一起过。没想到婚没结成,意外频出。
到了年底,喻谷便开始纠结今年这个年应该怎么过。
他和薛岑的事儿虽然他父母已经知道了,且表面上看着好像是同意了,但喻谷知道,他那个顽固不化的爸始终没有接受这个事实,也没把薛岑当做自己家人看待。这样的话,自己就不好意思带他回家过年——怕他爸到时候会给薛岑脸色看。
而薛岑家里,自己也是没法去的。一来,他还没有正式拜见过薛岑的父母,自己现在还处在一个“名不当言不顺”的地位。二来,就算拜见过,喻谷也知道薛岑家里并没接受他的性向,那多半也不怎么欢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