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陈颖珊,怪不得场景那么熟悉,半年前的那场住院,不就是这样子吗?
    一样的衣服,语气,包括此时陈颖珊的动作。
    她这是死了还是活了?重生?
    娄羽安握了握拳,掐了掐掌心,会痛。
    她笑了,心中却极度的难受,看到她的尸体,景家,景瑜泽会难过吗?
    想到这个奢侈的可能,她自己都觉得天真,娄羽安,你重活一次,还要继续这么傻吗?
    她曾经的生活,眼里,生活中都只有景瑜泽,失去自我,可是最后呢?距离离得越来越远,收容她的景家也不过是别有目的。
    "你笑什么?"陈颖珊看着病床上突然笑了起来的娄羽安,眉头皱了皱,撞傻了?不可能,医生也说她不过是吓晕了过去,身体也就仅仅擦破了点皮而已。只是玩自杀把戏,又怎么可能真的伤到自己呢。
    娄羽安眨了眨眼,收了笑容,看着陈颖珊,"你说得对,但,如果你话语里是诚意的劝说而不是讽刺就更完美了,陈秘书。"生命最可贵,拿生命做威胁的人最傻,最可悲。而她曾经却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在所有人眼中,她的喜怒哀乐都只是围绕着景瑜泽,景瑜泽身为景家的下代继承人,样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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