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景瑜泽连喝几口咖啡提了提神,然后给娄羽安打去电话,电话却是处于关机中,他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景瑜泽将咖啡杯放下,拎了外套走出办公室,白特助紧跟上他的脚步,临时要出国出差,都来不及回家收拾什么,好在最近两年也习惯了这样的忙碌,公司里常备齐了临时出差的所需用品。
    "景先生,这次欧洲那边悔约,也是与时局不稳定相关,我们谈了大半年才拿下的合作项目,不应该这么轻易放弃,我觉得......"
    车窗外的街景消逝,半空中飘着雨线,如同那年娄羽安被领着回景家的那晚,大大的眼睛里带着不安,如同受惊的小白兔。
    "回安园。"景瑜泽说道。
    白特助怔了一下,看了看腕表,这会兜路回安园的话也赶得上飞机,就是有点太赶。
    娄羽安"自杀"的消息,公司里人都知道,不是什么新鲜事,这位准景太太,一不顺心就要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景先生这是回去安抚娄羽安吗?
    安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