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会还在卖无辜的景瑜泽,舒适安逸地泡着澡,娄羽安心情不爽极了。
"有吗?"他淡淡地反问。
娄羽安站在那里,生着闷气,好一会才说,"我去住酒店。"
"有证件吗?"他好心地提醒。
娄羽安:"......刷脸不行吗?!"
景瑜泽淡定地擦了擦手,"我不想去警局捞你。"
娄羽安握拳,再松开,"那你睡地板!"
话落,她走出浴室。
半小时后
娄羽安打着哈欠,整个人也是疲惫不堪,这三个月来,她每天都在提心吊胆景瑜泽找来,睡觉都不敢熟睡过去,现在还是被抓回来了,她想好好睡一觉。
但是!
这里床只剩一个,连浴室也只有一个了!
三百平的大房折腾像个单身公寓似的。
重点是,他都洗了半个小时了,还没洗好吗?
想了想,她还是往浴室走去,敲了敲门,"景瑜泽,你洗好没有啊?"
里头没有人应声。
"景